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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们仨》 - 杨绛 - 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

有次和吖江爬东山岭,他问我知不知道杨绛,说正在看她写的一本书《我们仨》。我以前带眼掠过,知道有这本书,但没看过。

我无聊,看到网上电子书列表上有这本书,就下载来看。前边的部分,看得有些不着边儿框儿的,写有人物,但我不知道它讲了什么事情。后边的内容就“正常”了,不用动脑筋去想文字背后的含义。书中的主角是钱钟书、杨绛和他们的女儿钱瑗。家庭幸福美满,令人羡慕。书中讲了钱、杨在国外求学,生孩子,然后回到国内工作、生活的事情。书的文笔很好,看得流畅。书中的字词不深奥,但都是带着感情的,读者能体会到书中的场景。

场景一:钱钟书下公交车时,被带跌倒了,扑在地上,瞌掉了半只门牙。
场景二:钱钟书在产房里,对杨绛说了三件苦恼的事:他把房东的白桌布染墨了、把门和台灯给用坏了。杨当时答应帮他修好。杨绛出院后,果真洗白了桌布、修好了门和台灯。
场景三:他们的女儿钱瑗出生时,因为哭得很大声,被护士称为“sing high girl”,音译为“星海”。钱瑗偶尔由邻居照看,居然学会了外国版的粗话。钱钟书爱逗女儿,有次对肠胃不好而节食的钱瑗说,“baby baby no eat”,钱瑗得令可以吃东西后,蹦出了句,“baby baby yes eat”。
场景四:江青派人叫钱钟书、杨绛从位于走廊尽头的小居室搬到一个好的地方工作,钱说现在的地方很舒服不用搬,杨说这靠近图书馆查资料方便也不搬。杨绛戏称钱钟书为“城管”,因为他写了《围城》和《管锥篇》。

书名:《我们仨》
作者:杨绛
亚马逊电子书介绍:https://www.amazon.cn/dp/B071FFDN8B

铁勺辣送饭

落水了,不晴几久,又接稳落。我打开阳台门,感觉到外边较屋内暖。我看到玻璃外侧爬满了水珠。我捅落衫一摸,原样般湿的。我放快从阳台走归,走了几步,听到鞋底有哒哒的响声。这是回南天,墙上地下都系湿的。我怕平日不曾用的电视机受潮,按着电视,让它放着,使它自发热。

我不曾出门买菜,怕湿鞋袜,湿了又晒不着。我煲好饭时,想起前几工在河唇市场粄辣行买到的铁勺辣,吖可以送饭的呢?我拿到一只铁勺辣放到鼻公下嗅了嗅,香。这是油炸的香,它里边还夹稳有泥豆肉、芝麻。我咬了一口铁勺辣,它又香又脆。我跟稳扒了口饭,美滋滋地嚼烂后吞落肚胈。

重新拆做后的河唇市场比以前好看了,我当时还听到几只讲白话、戴帽的人,估计系外地组团来和平旅游,到市场买特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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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刑法学讲义》 - 罗翔 - 云南人民出版社 - 科普

我是在2月的免费借阅列表中看到这本书,随意拿来看看的。当看到书中罗列了各种罪名的定义、梯形判罚结果时,我想到初中时的政治课。初中的政治课考试,就要背、要解释这些好生硬的专业词语。我最顺手写在答卷上的字是“……等”,以为写上这个“等”字,即使前边解答的一塌糊涂,也能争回几分来。看过这讲义后,原来这写在罪名定义里的“等”字,是如“寻衅滋事”这样的罪名,是个“口袋”,能把之前没提到过的,“等”“等”地包笼进去。

“人是目的,不是一种纯粹的手段”。这句话在书中出现过好几次,但我就是看不明白。幸好,其它的几句我能理解。如,“要多看书,因为书是前人的智慧(总结)”;“刑罚是最后的手段,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使用”;“社会广泛认可的道德一定不是犯罪”;“公权力是只准做法律允许做的事,私权力是可以做法律未禁止的事”;“绝对的权力一定会产生腐败,权力需要约束”。穿插书中的一些案例较生动、有趣,所以不会很枯燥。

书名:《刑法学讲义》
作者:罗翔
版次:2020年7月第1版第1次印刷
亚马逊电子书介绍:https://www.amazon.cn/dp/B08DFN7GKB

kindle电子书位置#3749
原文:王五耍了一个小聪明,他知道王六喜欢贪小便宜,于是在王六面前打开杯子闻了一下,说这个水好,一杯五千块,一天喝一杯,学习效果特别好。王六把杯子放在桌上,故意走开去上厕所,王六看到这杯五千块的水,心里痒痒的,喝了一口,立刻跑去上厕所,连拉五天,拉成重伤。
以为:王五耍了一个小聪明,他知道王六喜欢贪小便宜,于是在王六面前打开杯子闻了一下,说这个水好,一杯五千块,一天喝一杯,学习效果特别好。王五把杯子放在桌上,故意走开去上厕所,王六看到这杯五千块的水,心里痒痒的,喝了一口,立刻跑去上厕所,连拉五天,拉成重伤。

kindle电子书位置#4941
原文:张三把摩托车借给李四,王五从张三那里把摩托车给骗走了,张三作为占有权人也有处分权,王五依然构成诈骗罪。
以为:张三把摩托车借给李四,王五从李四那里把摩托车给骗走了,李四作为占有权人也有处分权,王五依然构成诈骗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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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问要不要吃黍米粄

昨天下午到我妈家,没见着她,她去地坜淋菜了。今天我又去,到家后,很安静,看了看,拖鞋不在,估计她在睡午觉。我等。

我妈睡午觉醒来后,看到坐在二楼沙发上打瞌睡的我,她很高兴。一会儿扛着一只钵皮问我要不要食自家做的粄,过一会儿又扛着装有雪豆炒饭的钵皮问我香不香,要不要吃。我从她递过来的牙签筒里取出条牙签,督了角黍粄。我妈在旁边指着另一块说,“里角较大角。”我咬了一口黑乎乎的黍米粄,皱了皱鼻子,眯着眼投诉道,“冇糖冇味又不香”。我妈听说,笑,“好家伙。系舅娘把到嘅黍米粉。”

赴年街(果园市场)

昨晚日雨不曾停过,发风天又冷。今日年三十,我起床后,发现天晴了。路面干,还有点日头。“军长”提醒趁早买菜,怕晏下卖菜的会收摊归年。我刷牙洗面后,朝不曾食,八点左右就拎只胶袋出门赴街了。

我走到龙湖桥头,就睇到有卖青菜的地摊了,一路摆到工商所那只路口,“他们真早。”我心里想。我边走边转头睇有什么菜卖。我看到有芹菜、青包、水菜、萝卜等;长的、短的、绿的、黄的、红的……目不暇接。我看着,看着,行过一辆停着不动的摩托时,一只烟头跌落来。我想闪开,但脚已伸出,收不归了。烟头跌到我的鞋面上再弹到路面。我不曾停,也不转头睇摩托佬是长什么样的,因为我大概知鞋冇事,不计较了,继续赴街过着。

我进到果园市场附近,这里较多人,除了卖青菜的,路边还摆着有卖豆腐的、卖水果的。我看到有骑着摩托车来买的,也有开着三轮车来送货的。我行到常买的买档口,睇到老板、老板娘、老板嘅女儿三只人企成一排,手里忙稳剆鸡(杀鸡)。我企了一下,老板过来问,“买只鸡来咪?”“好。过年,剆只鸡来。”平时,我买半只鸡就够食了。今日睇到老板不曾摆剆好的半只鸡,估计系忙不过来,整只整只来卖更省事也赚钱些。我睇到老板从鸡笼捉出一只鸡。我话我先驷买菜,转来再拿(鸡)。

我又行到一条行,两边商店前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我向一只吖姨买了红萝卜和包麦。之后,睇到邻近的有包菜买,就又买了只包菜。我睇到佢有青包,又加买了一只青包。不一会儿,我“豪爽”地在年街上花了差不多一百吊钱了。占大头的是那只鸡,青菜实惠滴,两到三吊钱一斤。我掂稳这四只胶袋回家,觉得有滴重(差不多十斤),爱换下手来掂。一路上,我看到还有比我掂较多胶袋、较重的人。想起旧年因为疫情,限制出门,齐家食得不自在,心也压。今年形势好得多,齐家可以自由地挑、放心地买年货了。

回到家,我把鸡从胶袋里拿出来。哟……是一只整鸡,鸡头不曾斩。我看着平放的鸡头,它的眼睛眯着条缝,似乎在怪我。“不是我杀的你啊。”我狡辩着说。我往鸡身上抹盐时,发现鸡屁股没切,也留着。“人的形体美中,屁股是黄金分割点,是必不可缺的。”我这么想着,“想来这也是鸡档老板没切的原因”。也好,这鸡屁股也是可以送饭的。然后我把装鸡的锅盖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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